第二天一早五点半闹钟还没有响的时候,温婉就起来了准备早餐。即便张妈不在,她也会天天起来这么早。熬好南瓜粥和谢子言爱喝的奶油蘑菇汤,这些年因为父子两个的嘴巴比较挑剔,所以她的厨艺长进了不少,甚至堪比五星级大厨的水准。可即便如此在他们的眼里,自己似乎还是个一无事处废人。温婉闻着诱人的奶香味,呆愣了片刻,...
仙娥们鱼贯而入,将凤瑾歆扔进了水牢。水牢四周,布满窥天镜。镜子里,全方位展示着紫霄神殿的情形。王钦亲手将她的妖丹研磨成粉,一口一口渡进夏嫣然体内。霎时间夏嫣然长出了灵根,王钦喜极而泣:“天道怜我,嫣然,海枯石烂,你终要与我永生相守。”听着王钦深情的誓言,凤瑾歆忍不住干呕。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池水。窥...
“呵。”夏嫣然冷笑一声,打断了沉默的王钦。凤瑾歆见状,死死咬住嘴唇。“我就知道你对我不过是一时新鲜,如今见我要死了,便又将她找了回来。也罢,我一介凡人,如何能配得上你堂堂天帝……”“既然如此。”她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刀,狠狠刺向自己隆起的腹部,“那我们便去死,好成全你们!”王钦想也没想,倾身用自己身体挡...
沈砚卿一愣,不敢置信梁明昭所说的话。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了?前世她爱他爱到愿意守寡一辈子,今生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,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了?沈砚卿着急的想再说几句,但谢临风挡在了他的面前,脸上还是那样让他讨厌的玩世不恭的笑容。“沈公子,你没听见昭昭说了什么吗?她现在是我的娘子,还望沈公子自重啊。”谢临...
“临风,借你的剑一用。”梁明昭缓步走上前,抽出谢临风腰上随身携带的宝剑,一个剑花随手挽下来,便惹得众人惊叹。谢临风目光欣赏,沈砚卿表情震惊,身形颤抖,林蓁蓁则脸上含有恨意,怨恨的瞪着梁明昭。但她不管那些目光,虽许久没有舞剑,但有剑在手,她的身体便先一步反应过来。行云流水之间,她一套剑舞凌厉又漂亮,正...
容姝感觉被这话迎头打了一下。沈书昀没说信或不信,惩戒却已经下来了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她定定地看着他,这一刻,沈书昀就像个陌生人。容姝回过神,腰板挺直,不卑不亢道:“此事与我无关,但,既是老爷的意思,我自会遵从。”沈书昀对上容姝的眼睛,明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清冷样子,竟叫他的心没由来地一沉。他是想要说什么...
容姝被钉在原地。眼前,和另一个女人旁若无人亲吻着的沈书昀像变了一个人。不像她的丈夫,而像个和女人在寻欢作乐的陌生男人。可他又的的确确是她丈夫,是她相处了快二十年的书昀哥哥。待两人将将分开,容姝才回神,侧身躲到了窗户旁。沈书昀这时才有察觉,喝了一声:“谁在那儿?”空气都静了一瞬。容姝呼吸也放轻了,垂下...
苍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沉声道:“处理干净。”“是!”安锦汐睡意全无,所以并不着急回去。两人慢慢悠悠的走着,街道非常安静,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打更声。突然传来猫异常刺耳的嘶叫声,越往前走,声音越大,而且听声音,似乎不止几只。走近了两人才看清,旁边有一处小巷子,里面竟然有几十只猫,看的安锦汐头皮发麻。那...
扶光说他服用过解药了,那就是说,千年冰心草的经血,想着那一日口腔的血腥味,心中五味杂陈。扶光说每三日服一次血液,一年半载兴许就能痊愈。出了大厅,两人并排前行,按规矩,安瑾汐是晚辈,要走在后一个身位的。但此时没有长辈在,安瑾汐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。这宅子,其实她也没怎么逛过,主要这边好吃的太多了,她每...
柳雪昭披衣起身:“带我去见他。”府门外,周宴卿一袭白衣站在石阶下,素来清冷矜贵的世子,此刻发丝凌乱,额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。见她出来,他面色一变,快步上前。“求公主赐药。”柳雪昭静静看着他:“还魂丹我也只有一颗,若给了她,往后我怎么办?”“日后,臣会护公主周全。”“像围猎那日一样护着吗?”柳雪昭轻笑。...